张春花从苏禾手中夺过假发,胡乱地套在头上,捂脸抽噎着跑出了宿舍楼。
苏禾见整个宿舍的人都被惊到了,不冷不热地安抚了几句,同那名床铺被波及到的姑娘道:“我把床铺上的东西收拾一下,你去我床铺上睡吧。”
将被褥卷好,搬放到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子上,苏禾循着记忆将要考试的书都收进帆布书包里,垮上包准备出门。
秦苗惊魂未定地问,“苏禾,天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你到我床上来将就一晚上吧,咱俩都瘦,应该能睡开。”
苏禾淡笑,秦苗倒是一个好心的。
“不用,我去诊所睡,你们都早点歇息吧,明早还要考试呢。”
苏禾必须去诊所一趟,前世她就是同秦苗挤了一晚上,不料第二日张春花就搬来救兵,不仅给她扣了一个‘思想道德败坏’的帽子,更让龙城大学将她开除学籍,轻而易举地毁去了她的前程。
甚至苏禾还怀疑,她被绑架卖去大洋彼岸也是张春花一家在背后捣鬼作祟。
临出门前,苏禾脚步顿住,又转身问了舍友一句,“你们都看得清楚,从住进这件宿舍开始,是谁先挑事,是谁主动欺负人的。”
苏禾面若寒霜,冷风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