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阚泽却能够意识到,前者的身体状况,定然不会象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甚至,极有可能已经严重到了令自己都要受到波及的程度……
出于关心,他并没有如段云所说,回到碧玉葫芦,而是选择了一个不远的小山包,蛰伏了起来,以便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及时地采取对策。
似是明白了阚泽的苦心,段云没有再坚持什么。
待得前者的身影,从自己视线中消失,他这才缓缓地回过头来,有些惋惜地喃喃自语道:
“如此难得的一个好地方,真的是可惜了……”
话一出口,一股恐怖的波动,旋即便是自段云双臂之间涌起。只见他狠狠一咬牙,硬是把那些杂乱的死气,生生地逼入右臂之内。
同时汇集了如此众多的死气,段云的整个右臂,几乎是如同干枯的树木一般,只剩下了薄薄一层皮肉,还微微地附着在上面。
“大荒芜掌,给我吸!”
段云显然不愿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臂废掉,就在那一层皮肉也渐渐地出现崩解的迹象时,他双目蓦然一凛,早已蓄势待发的左掌,重重地向着地上按去。
掌风之下,附近百米之内所有的草木,以及在草木中穿梭着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