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波纹,终是散去,显露出里面那两道怒目而视的身影。
如今的段龙,极其狼狈,其手中的赤色长棍,已经是断成了无数截,而在他的胸前,生生地被一根利刺穿出一个碗口粗细的大洞,鲜血正汩汩地从大洞中,流淌出来……
反观蜥奎的情况,无疑却是好上了许多。动用这五道利刺,虽对他的身体也有着一定的伤害,但起码目前来看,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并没有其他不妥之处。
“刚刚突破到九级兽王,便能够在我这破元刺之下留得性命,也足以自傲了。”
拂了拂身上的尘土,蜥奎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种狰狞的笑意,他舔了舔嘴角,接着便是话锋一转,道:
“我蜥奎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若非忌惮那师父龙行空,本座今日必会斩草除根。不过,如今已无再战之力,若是再不主动将储物戒交出,本座也少不得要送一程了……”
说罢,一股庞大的气势,顿时自蜥奎体内发出,牢牢地锁定在了因凶煞之气褪去而变得萎靡的段龙身上。
“龙少爷,不如就依他所言吧……”
见段龙身处危险之中,跟随他的青龙族众人,都是将储物戒褪了下来。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毕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