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眼见乐凡的死状,不少逍遥宗的高手都无心战,早已四散逃去。留下的都是一些忠于夏家的死士,他们自知回去也难免一死,为了不殃及家人,只好硬着头皮撑着。
很快,山洞中宁静了下来。望着手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已经被三具地骨傀封住的退路,夏长天绝望地瘫倒在了地上。他并不想死,然而唯一的远遁石已经在上一次用掉,如今在对方重重包围之下,他根本无法逃出生天。
另一方面,即便段云和冷若冰会放过自己,逍遥宗精锐尽失的后果,也不是一个少宗主所能承担的。逍遥宗刑罚的严厉,夏长天自然非常清楚,在派系斗争中,一旦被别人抓住把柄,哪怕他身为宗主的父亲都未必能罩得住。
看着段云和冷若冰向着自己走来,夏长天的脸上泛起了一种不易觉察的笑意。对段云满腔的恨意使他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待得两人靠近,夏长天突然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柄尖刀,向着自己的胸口刺去。随着他临死前的狞笑,一团光华升腾了起来,将段云和冷若冰的面孔映照的雪亮。
“是谁,谁杀死了我的天儿!”逍遥宗内,随着夏长天命牌的碎裂,一个身着银袍的中年人腾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很快,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