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也开始逐渐的弥合,一股勃勃的生机正从火云枪勾勒出来的盾牌上迸发出来,使得失去了大部分能量的鬼刃相形见拙。
“不好!”
陈傲暗叫一声,顿生退意。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便低估了段云的实力。想到出尘子费尽周折给鬼刃封印的能量此刻却为人作嫁成了火云枪的一部分,陈傲便是一阵肉疼。但他顾不得再去懊恼和惋惜,身形一晃,便欲逃走。
段云也没想到关键时刻倒是火云枪的器灵挽救了自己一行人。此刻见陈傲想逃走,他一个瞬移,拦住了其去路。
“段云,得饶人处且饶人,可不要逼人太甚了!我乃是灵虚宗的亲传大弟子,若是因此挑起两宗的战争,可吃罪不起!”见段云不肯放过自己,陈傲色厉内荏地喊道。
“两宗的战争?先前做事之时可曾考虑过这个结果?”一个少女的声音在陈傲身后响了起来。
说话的正是冷若冰。此刻她的内力已然恢复的七七八八,言谈举止间都透露着昔日的神韵与风采,只是其中却多了一份怒意。
“那又如何?我倒是想看看,若我一心想走,凭们两个能否将我拿下!”陈傲知道今日绝难善了,向着手下和逍遥宗众人打了个手势。
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