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二长老翻了下白眼,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还以为怎么着了呢,居然引起了大长老的注意,竟然还用传音的方式告知于他,没想到不过是来了个人罢了。
这地牢的守卫来来往往的,不就是来个人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这时候,大长老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一道很是熟悉的音色。
“这一层值班的人去哪了?”一位身穿黑袍之人来到了这一层,放声叫道。
他的话音刚落,那名随着黑哥想要吃点“剩菜”的守卫从那件牢房内走出。
“谁呀!大呼小叫的!”
此时,这名守卫的神色比较匆忙,正在手掌慌乱地系裤腰带,想必刚才正要宽衣解带享受极乐,却不料被忽然打断,于是乎他也没有在意来者是谁,语气十分嚣张。
“是哪个不长眼的打扰爷的好事了!信不信我把你腿给你打折!把你眼珠子给——”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抹冰冷径直贯穿了他的胸口,速度之快以至于他还没能反应过来,自己的生机便尽数消散。
最后一眼,他看到了一个满面胡渣,眼睛红肿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