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去马尔代夫,我们一觉睡醒,以为到了机场,却不料到了北戴河,奚哥哥,你真是个大骗子。”
在沙滩上打滚的烙烙也叫道:“奚哥哥,你真是个大骗子。”
奚望冲上沙滩,举起烙烙,把烙烙抛向空中,开心道:“烙烙,这就对了,我是哥哥,不是叔叔。”
听到这话,楚浸染也冲向沙滩,把他俩部推倒,烙烙疯笑道:“姐姐,你看,烙烙的脚是小,叔叔的脚最大,姐姐的脚最白。”
“烙烙,不是告诉你,要叫哥哥吗,来,跟哥哥说:奚哥哥——”
烙烙用眼睛仔细端详了奚望半天,然后毅然决然地摇头道:“不,你不是奚哥哥,你是奚叔叔,姐姐,奚叔叔又欺负我啦,你快来救烙烙呀!”
听到这话,奚望大叫:“这小家伙,怎么学会了挑拨离间呀,生场大病,脑袋倒烧灵光了,天呢,这是什么世界呀!”
楚浸染笑道:“谁让你为老不尊,烙烙这叫替天行道,奚叔叔——”
正说着,奚望的手机响了,奚望翻出沙地上放着的包包,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按下免提,一串英文叽里咕噜而出。
奚望也用英文回答着。
就见旁边的楚浸染叉着腰,脸色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