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选择放弃生命,事后,却越想越怕,越想越失落,那高高在上的奚望仿佛被固定成永恒不变的画面,随时可以张开双手,抛下自己,意难平,心难平,唯愿自己太在乎这段感情,被奚望一举一动牵得疼。
楚浸染在愤愤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突然听到自己手机在唱。
楚浸染心头激荡。
“奚哥哥——”
楚浸染划开手机,看到号码,心气如针扎的气球,转眼萎缩成一滩废料。
“浸染吗?为了庆祝你攻克病毒大获成功,今天晚上,咱们到三里屯放浪形骇嗨嗨嗨,我定了一个酒吧间,咱们唱起来,跳起来,狂起来,舞动场,疯它一夜,可否?”
分别的沉重被路子仪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所撞击。
把自己时间安排满,是否就不会再想他?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挽留自己?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来看自己?
孩子都相继出院,难道他的工作还这么忙?
楚浸染,难道你只能做助他成功的工具?大功告成便把你一脚踏开?
“好,路子仪,今天晚上,管它那个球,咱们疯它一夜,什么天王祖宗王母娘娘,咱们只管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