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院长,不再等等?若孩子用液不服怎么办?”李可隐大夫抬起头问奚望。
胆小的曾意轩更加谨慎,他连着说:“奚院长,我们是不是太匆忙了?”
奚望摇头道:“已经等不起了,楚烙烙,李佳音、李佳成若再无特效药,他们随时可能离开人世,所以,用药直达重点,我们陪着他们闯关。”
“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明天我会盯在孩子们身边,若用寒烈草一旦有事,我们立即停止用药。”
“好,奚院长,我们这就去准备。”
几位专家听了奚望的事,从会议室走出。
楚浸染也随着站了起来。
“楚大夫,您留一下,我还有事找你。”
奚望招手,楚浸染跟着奚望走到院长办公室。
奚望细心地把门锁好,想把楚浸染拥到怀中,却被楚浸染避开,楚浸染冷冷地问:“院长,您找我到底什么事?我的小兔还等着我喂第三顿寒烈草液呢。”
奚望见楚浸染这样,神情一下变得暗淡许多,他指着长排沙发道:“小染,先坐。”
楚浸染老实地坐到沙发上。
奚望走到过去,把楚浸染双手攥到自己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