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光耀?”路子仪在头脑里回忆着:“妈,你不是不同意小姨和他来往吗?”
“我是不同意,可架不住你小姨跟他好呀,你小姨借故调到南方工作,直接到了骆光耀身边,结果没两年,骆光耀就得了血液病,需要大钱治疗,你小姨拿不出医药费,就失了心,诱惑小楚的父亲,逼迫小楚的父亲贪赃枉法,集钱替骆光耀看病,就这样,你小姨一步一步滑下了深渊,说到底,你小姨还不是那个该死的骆光耀鬼催成这样的。”
说着江冷清又抹起泪来。
听了母亲的话,路子仪突然想起那日,嫉恶如仇的楚浸染冲着他吼道“烙烙如若不是我弟弟,而是仇人的孩子,他是否就该死?”
“烙烙到底是谁的孩子?”
路子仪在头脑中算着,“原来,烙烙和楚浸染一丁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原来,烙烙真的是楚浸染仇人的孩子;原来,自己才是烙烙的亲人。”
汗从路子仪额头滑下,难怪,那日楚浸染的眼神里藏着鄙夷、不屑和嘲讽,原来,人与人的差别真的很大。
“楚姑娘发信息不但原谅了你小姨,还劝我要经常去看看你小姨。楚姑娘,真是善良的好孩子,妈对不起楚姑娘。”
路子仪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