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仪就抡起扫帚,直追得路子仪连连告饶道:“爸,不带这样玩的。书上说:扫帚打人背运三年,你儿子是做生意的,你怎么能用扫帚打人呢?爸,你还当真啦?我好歹也是仪水山庄董事长,在这个山庄,你得给你儿子留点面子。”
路松柏追着路子仪吼道:“留面子,留面子,我和你妈进门,一直在给你留面子,商量到现在,一点结果都没有,整天就是钱钱钱,路子仪,我告诉你,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这块地皮,我还真说了算了,多少孩子们的命都系在这块地皮上,明天我就让他们过来种寒烈草。”
路子仪转过身,大吼道:“不行,就是不行,我凭什么给他们用?”
路松柏抡起扫帚,向路子仪砸去。
扫帚的长柄从路子仪的腿裆带过,路子仪捂裆叫道:“爸,不带这样玩的,你若把儿子这个打坏了,你真是断子绝孙了。若再这样玩下去,明天,你就得找块地皮把我先埋了。”
路松柏看到路子仪还在指手划脚,气愤道:“叫你跑,叫你跳,叫你再胡闹,路子仪,你说,这块地给不给他们做试验?”
江冷清看路松柏真的火上,跟在路松柏身后叫着:“老路,老路——”
追不到路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