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哥哥,你别这样,不行,你不能再向下了,我会受不了的——”
身如火,席卷着楚浸染,迷糊中却仍然保持一丝理智:“不行,不行,奚哥哥,咱们不能做,咱们没有套套。”
“不需要,这事后,咱们就去拿证结婚。”
“不行,我不想结婚,更不想要孩子。”
楚浸染猛地推开俯在她身上的奚望,站起身来,连连摇头道:“不行,奚哥哥,我现在正是排luan期,没套套,会怀孕的。”
奚望的身体又缠了过来,他吻着楚浸染耳垂,在楚浸染耳边轻轻道:“我关系,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爱宝宝,更爱宝妈。”
这时的楚浸染已经变得头目清明,她冷静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对奚望说:“不行,奚院长,咱俩不可能的,你别想那么多,对于咱俩的关系,我还会考虑考虑,SALA病毒合作后,就是咱俩分道时。”
此话一出,奚望酸意大发,他来到沙发前,口不择言地问:“楚浸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咱俩不可能?分道扬镳去哪里?请你告诉我,你和谁有可能?和路董?”
楚浸染见奚望脸色铁青,知道触了奚望的逆鳞,又怕奚望继续纠缠,闭着眼睛狠心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