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路子仪走到一棵花树下,找到一条小道,手搭道旁树枝,冲了下去。
楚浸染扶着奚望,跟在路子仪后面,从小路七拐八绕,下到深潭旁。
几人皆无心欣赏潭里美丽灵动的虹鳟鱼。
楚浸染蹲下身子,帮助韩昊帆打开随身的包,韩昊帆从里面拿出卷尺、玻璃瓶和一把锋利小铲,用手电照着,到水潭旁的泥地,量着,挖着,看着。
几人忙碌了好一会,韩昊帆才站起身子,对奚望说:“奚院长,如果这块地合格,能种出不少的寒烈草。”
奚望却没有韩昊帆那么乐观,他用手比划着问韩昊帆:“昊帆,上有烈阳直射是有,下有千年寒冰又在哪里?”
韩昊帆道:“若这块地符合我们种寒烈草条件,就必须进行改造,上得架个圆桶房,下面得每天备有大块寒冰摆在寒烈草周围。”
“那成本岂不是太大?”
“其实,寒冰成本倒不大,你不信问路董事长,他们在这深山阴洞里,都贮藏了不少东西,每个贮藏洞里,都有大块寒冰。而且贮藏室的房间都是冷库,是可以制冰的。”
路子仪在一旁尴尬大笑道:“什么都瞒不过韩专家,你对深山里的酒店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