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仪一手拿着极光电筒,一手拿着小木棒,在脚下随意乱敲着。
几人跟在路子仪后面,手中也拿着打狗棒,学着路子仪的样子,随意敲打脚下。
这时,楚浸染见奚望在林间草地里行走,虽然一步三摇,但手上的长棒给了他支撑,作了拐杖,竟未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其实,穿上胶靴的楚浸染也不好过,右脚脚腕曾被葛藤深深勒伤,再穿这个又重又臭的胶靴,就觉得走一步,疼一步,走十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下,让楚浸染身都疼。
但是,没办法,楚浸染从心里放不下奚望。
特别是放不下穿着这靴的奚望。
穿过树林,路子仪又带着几人爬了半个小时的坡,还未看到景,就听到瀑泉流淌声音,再走几步,看到前方飞瀑银流,原来,他们终于走到了崖边。
看着悬崖下,那一旺闪闪光亮的清潭,楚浸染仍然觉得心有余悸。
韩昊帆关切地问:“奚院长,您穿这鞋,不好下去,若不然,你就在这崖上等会?我和路董事长下去?”
倔强的奚望摇摇头道:“唉,既然来到此处,我就跟着下去看看吧!浸染,你下去吗?”
楚浸染看看周围,漆黑一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