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报了一箭之仇?特别解气是吧!”
“那当然。”楚浸染抬起明亮的眼睛盯着奚望道:“不过,奚哥哥,你说曾院长会来帮助咱们吗?”
奚望冷静回答:“尽人事,听天命吧。”
楚浸染笑道:“我觉得曾意轩会来。”
奚望问:“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曾意轩呀!其实曾意轩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担不起大任,说到底,出了事,他就想脚底抹油,推卸负责,但他又想做出成绩,所以,他这种矛盾心里导致他一定会来的。”
奚望淡淡回答:“但愿吧!我们必须做出最坏打算,才能收获最好的希望。”
是的,奚望没有楚浸染那么乐观,他看着灯火光亮处,叹息道:“一件事已了,还有一事绕心头。”
楚浸染见奚望眉头紧锁,脱口而问:“还有啥事比这事更重要?”
奚望答道:“寒烈草种已带回,可种植寒烈草的土壤还没有着落,昊帆和底主任已经在大山之中找寻了两天,却一点进展都没有,我在网上也发布不少的消息,也没有着落,小染,你说有什么地,上有洞穴生,下有小渠绕?”
楚浸染随口一答:“这还不简单,路松柏儿子路子仪的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