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忍心看着你染姐姐吃不香,睡不好,精神疲惫?你们先尿点尿,拉点便便下来,让染姐姐做个化检,看看你们用完药后到底怎么样了好不好?不然染姐姐不知道你们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心里没根呀!”
楚浸染和兔兔们商量着屎尿之事,可兔兔们置若罔闻,仿佛在跟楚浸染捉迷藏。
你越焦急,兔兔的大小便越不见踪迹;你越等待,兔兔越爱搭不理。
就这样,等了一夜,喂到兔兔第六顿寒烈草的时,经过一夜萎靡的三毛兔兔仿佛吃了兴奋剂,突然来了精神。
三毛用那双大大的红眼睛,看着浸染挣扎着,终于站立身子,嘴角喷气,然后咬得牙齿格格直响。
楚浸染看着三毛由死到生的变化,喜出望外,“寒烈草,你真的好棒呀,原来,你真的有效,我的兔兔,有救了。”
一直对小兔内疚的浸染拿起纯净水,放到小兔消毒小碗中,看着三毛把水一饮而尽,又给三毛拿点爱吃的消完毒的胡萝卜液和蔬菜液,放到三毛面前,三毛风卷残去般把这些一舔干净。
这时,黄大夫走了进来,见三毛变化,笑道:“看样子,三毛身上病痊愈,也就在这两天。”
楚浸染心头激荡,想流泪,想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