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好在小兔并无精神,只是很乖地趴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黄大夫看着楚浸染这样,并未叫醒她。
她不知道在楚浸染身上发生何事,当她看到楚浸染脸被划伤,头发零乱,身血迹,风尘仆仆,如农民工般扛着大包挎着小包,出现在医院门口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她不知道楚浸染和奚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敏感地意识到他俩之间肯定有了问题,不然,这么沉重的包袱,这么长的道路,奚院长怎么会舍得让楚浸染独自来扛?
她太累了,太需要休息,虽然只是倚着墙根,但能让她放下心思,美美地睡上一觉,也是极好的。
她怕楚浸染胳膊挤到小兔,她轻轻走过去,想把楚浸染怀里的小兔抱起,把小兔放到兔笼里,却未料到,刚碰到小兔,楚浸染就被惊醒。
“哦,几点啦?小兔喂药的时间到了吗?”
“没有,还早着呢。”
黄大夫看了看桌上的定时钟,对楚浸染说:“你再歇会吧,到时我叫你。”
楚浸染站起身子,把小兔放到兔笼里,小兔很乖地趴到原处,身颤栗。
楚浸染用兔笼里新换的小被,把几个小兔盖好,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