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任须臾走到院中抽出一根长竹竿,向后山走去。
楚浸染见任须臾消失,她对韩昊帆说:
“韩大哥,我现在就回北京,你走吗?”
“我?”韩昊帆指着屋外,“天这么黑了,你现在走?”
“嗯,寒烈草已取回,刚刚李大夫回来吃饭,说两个孩子用了我院配制的中药后,病情大有起色,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去抓紧做试验。”
“这么黑的天,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走?”
“没事,我死都不怕,山里这点情况还是能应付的。”
说着楚浸染转身,向绿萝家走去。
守在家中的绿萝看着楚浸染走近,羞愧的她再也不敢正视楚浸染。
楚浸染看到桌子上一堆寒烈草,问绿萝:“绿萝,你们家有大袋子吗?”
“什么?大袋子?哦,有,我这就拿去。”
绿萝到几个房间来回的找,终于找出几个清洗干净的粮食袋子递给楚浸染。
楚浸染把寒烈草装到袋子里扎好,进入房间,从随身所带的急救箱里拿出纱布和创可贴,把自己所受的伤包扎好,换了套干净衣服,走出房间,对绿萝说:“绿萝,我先带着这些寒烈草回北京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