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瞧不起你。”
奚望见此,也过来拉住绿萝的胳膊,说道:“不可,绿大夫,你是女人,又有身孕,这几日陪着我们长途跋涉,翻山越岭,我们已经感觉不好意思,怎能让你再为我们的事操劳?”
“奚院长,你此刻怎么能这么糊涂?什么叫你们的事?你们又在为谁操劳?而且,韩大哥在下面,蛇虫蜈蚣太多,若没人个照料,非出事不可。”
“蛇虫蜈蚣好办,楚大夫,把我的小包拿来,我包里带了一瓶高浓度麻醉剂,让韩研究员在洞内喷洒一圈,那蛇虫蜈蚣不就不扰咱身了吗。”
奚望摇头,毫不犹豫制止:“不行,这些纯天然的寒烈草,我不希望它沾染上一点化学药物,孩子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一丝污染了。”
霍老专家一听此话,立刻点头:“奚院长考虑的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绿萝转过身子,望着任须臾道:“须须,我知道你爱我,既使我们生下这孩子,如果SALA病毒不能治愈,那我们的孩子也会染上这病毒,时刻还会处于危险之中,现在这时刻,我已经顾不上我的孩子,对不起,任须臾,,请你理解一个医生的职责。”
任须臾含泪点头:“好,绿萝,作为丈夫,我现在要说的是:下去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