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车到,他可以直接走。”
奚望点头道:“好,那咱们这就去接他。”
奚望沉默一会,接着问:“绿大夫,听浸染说下了飞机,还得坐六七个小时的车?难道没有火车可以直达你们那边吗?”
绿萝接头道:“没有,下飞机后,只能坐私家车,手机可以下单。”
奚望点头道:“六七个小时车,下车还得走多长时间?”
“将近三小时左右吧!”
车上一位专家接话道:“嘿,这可好,到了正好天黑。”
虽是八月如火,午夜的北京街头,没几个人影,只有来回开动的车。
浸染看着远处一幢幢楼房,偶尔有灯光亮过,这灯光在等待迟归的人?还是午夜仍然勤奋的工作者?总之有灯就有温暖,有温暖就有了家的期盼。她想起了爸爸,爸爸?好长时间仍然不想提起,即使奚望提起,也是小心翼翼,怕她心中带伤。
心中带伤,怎么可能走远?即使是世上最亲的人,充满憎恨,心头暗伤岂能平复?
一绺强光射进,楚浸染闭上双眼,脑中显现的还是病床上,那小方被下,缩成一团的孤影。
楚浸染抹掉泪水,心里默默祈祷,但愿此次随行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