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继续追问着任须臾。
“没——”任须臾慌乱地回答:“还没来得及。”
楚浸染伸出手:“地址给我,我来报警。”
任须臾摇头道:“别,我欠她的,这次算整个还清了。”
“你还归你还,凭什么要绿萝背负?任须臾,如果你连安都不能给这个女人,那这个女人还嫁你何用?”
任须臾低沉地说:“只此一次,我知道绿萝心里肯定委屈,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让绿萝受到伤害的。”
任须臾指着门诊大厅说道:“我,我替绿萝交医药费,咱们一会儿再谈。”
说着任须臾跑开。
一会儿,任须臾交费完毕,走到妇科,向李大夫出示交费*,李大夫道:“再等一会儿,让病人休息一会,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到病房探望了。”
任须臾害怕楚浸染锐利目光,故意磨磨蹭蹭出来,看着楚浸染在妇科门口着急地走来走去,知道楚浸染也在为绿萝担心,便走了过去,对楚浸染说:“大夫说绿萝一会就推到病房。”
楚浸染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护士终于把绿萝从妇科门诊推了出来。
担架床上的绿萝,看到一旁向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