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奚望吗?你到门诊一楼来一趟,我有个危急病人在门诊大厅,请您赶紧过来安排一下。”
旁边的护士一听,这女子,竟然电话打给院长,早吓得禁言无语,滑到别处。
奚望三步两步从电梯间出来,看见楚浸染旁边的担架床上躺着一位姑娘,后面还跟着一位浓眉大眼的男士,便问楚浸染:“小染,是她吗?她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楚浸染看着任须臾,三语两语描述道:“她被人踹到肚子啦,下面在流血。”
奚望看到绿萝裤子已经被血浸透,三言两语招呼护士道:“把这位女士赶紧送妇产科,并让李大夫给这位女士检个血HCG。”
“血HCG?那不是查怀孕的吗?”楚浸染推着担架床向妇科跑去。
奚望边走,边给妇科的李大夫打着电话,等楚浸染几人把担架床推到妇科时,妇科的两个大夫已经在走廊里等待,两个大夫接过楚浸染、任须臾几人手上的担架床,把绿萝推到妇产科里间。
这时,楚浸染才长“嘘”了一声。
楚浸染走到妇科长椅上,抬眼看向任须臾,招呼道:
“任须臾,你怎么会在对面?对面是你开的店铺?”
任须臾眼睛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