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晚上到任须臾处,跟任须臾说清楚,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任须臾和绿萝再无关联。
绿萝想好,心情才觉放松,辗转反侧后,逐渐进入梦乡。
绿萝五点多钟就起来收拾,刚换好衣服,化妆完毕,小泥的电话就进来了。
“绿萝,去郊区怕堵车,因此走得早点,你收拾好了吗?”
“好啦,五分钟,我这就下来。”
绿萝揽镜再瞧,镜中玉人白脸粉唇,充满诱惑。
绿萝满意地拿起背包,向楼下奔去。
刚下两级台阶,绿萝就见任须臾的车拐进院内。
绿萝紧张地道:“坏了,任须臾这么早就过来,难道是为了堵我来了吗?怎么办?见还是不见?”
答案:“当然是不见。”
好在有护拦阻挡,绿萝连忙俯下身子,退回走廊尽头,躲避到一根粗柱后面,偷偷瞄着打开车门下车的任须臾。
任须臾并未间断,直接上楼,向筒子楼走来。
绿萝屏住呼吸,偷偷瞄着任须臾走到自己的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望了好一会,叹息一声走了进去,然后关上门。
绿萝赶紧紧贴着墙根,匆忙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