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刻骨铭心的前男友又回到眼前,笑话的是堂堂一个医科大的硕士竟然做了洗衣工?这明显的落差,让楚浸染觉得这几年没有白熬。”
显然,楚浸染的出现,也惊呆了潘峻玮,潘峻玮掩饰住手上楚浸染的胸牌,结巴而惊愕地叫道:“楚浸染,你是楚浸染?浸-浸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这么多年还好吗?”
楚浸染的唇边浮现出一丝饥笑,点头道:“自从离开你潘先生,我的命运就象芝麻开花般,节节攀高。潘先生,你没想到吧!我们还能见面,而且,能在此地见面。把胸牌还给我吧!”
羞愧转瞬即逝,脸上竟露出讨好的笑容。
楚浸染见此,鄙夷地看着潘峻玮的脸色变幻,想从眼前人手中夺过胸牌,却不料潘峻玮猛地拽过楚浸染的右胳膊,把楚浸染拖到外面晾晒医疗用品的露台上。
楚浸染起打掉潘峻玮的手,潘峻玮却紧紧抓住,毫不松手,楚浸染用左手指甲向潘峻玮连抓带挠。
潘峻玮只得松开楚浸染胳膊,他定了定神,对楚浸染道:“浸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调到普和了?”
楚浸染用轻蔑的眼神鄙薄地看着潘峻玮,冷冷笑道:“潘先生,我们还有关系吗?我到哪儿还用跟你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