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嗯,绿大夫技术还是有的,又没有后顾之忧,年轻人,的确要委以重任,好,那就绿萝大夫参加吧!”
听了院长这话,底雨格的脸如被人抽了十二个巴掌,火辣辣的疼,刺烧烧的热。
作为一个科室负责人,遇到问题就向后躲,不是她性格,可是,她的另一半,从来都负不起另一半的责任,她的下一代,又是个奇葩的下一代,三方组合,让他力不从心,工作也让她在各科主任面前,低人三分。
底雨格躺在床上,委屈的泪在眼角流淌。
其实,她是个倔强的女人,有着从不肯认输的个性。
可是,近几个下午连夜班,让她觉得好疲乏呀!
累,是这一阶段的主旋律,自从绿萝拿血出错,院里就严厉批评,让检验科自查,每时每刻不能放松,规范操作,各科监督。
从那时起,她心底的那根弦就没松过,再加上孩子眼看着还有半个月就要小升初考试,这时,家长会,交流会,以及家长从各方反馈的孩子择校情况,都让她感到沉重。
她躺在床上问自己:“是不是女人到四十都是这样寒蝉凄切,弱不禁风?”
随即她又摇了头否定道:“不是,孩子同学孙胜圣家长,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