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浸染听得心惊,追问着江南:“骆光耀是出血而亡的?”
江南点头,再无力多说一字。
“你爱烙烙的爸爸,就是骆光耀先生吗?”
江南沉默一会,点头道:“是的,烙烙爸爸骆家耀是我大学同学,我放弃北京,投奔于他,就是想跟他生活在一起,没想到我刚到南方,他就病了,刚开始是急淋,为了等着烙烙的脐带血,大夫用药物控制,把光耀控制成了慢淋,可惜,他还是走啦!”
楚浸染发现在江南说走啦的时候,眉头紧皱,似有剐心之痛,叹息道:“她并不爱我父亲,她真正爱着的人是骆光耀。”
“你爱过楚逸晨吗?”
“楚-逸-晨?”
楚浸染看到江南一激灵,然后一付不愿提起的样子。
楚浸染继续追问:“既然你和骆光耀这么相爱,为什么又去招惹楚逸晨?你招惹楚逸晨,又有什么目的?”
江南惨笑道:“楚姑娘,你说错了,恰恰相反,是楚逸晨招惹了我。楚逸晨为了得到我,费尽心机,使尽手断,我没有法子,才跟了他——”
“你撒谎,江南,在两位警官面前还说谎话,从急性淋巴性白血病,转到慢性淋巴性白血病,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