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浸染眉头纠结,奚望失笑道:“真是傻,睡梦中都想着事,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说着脸上现出纵容般的微笑。
奚望把楚浸染柔弱无骨的小手拿在手心,“这么大的姑娘,怎么和小时候还是那么象?一眼望去,就是你。”
一眼望去,就是你!
是什么时候的你?
五岁?八岁?还是十二岁?
奚望擦掉楚浸染额头上的虚汗,用医用吸管给楚浸染小嘴喂了点水,陷入沉思。
五岁的小女孩,身着碎花小裙,用力搬过几个方凳,层层摞起,然后脚蹬方凳,用力爬上,用小手抹掉他脸上的泪,一会儿,从兜里掏出比手掌还大的一块巧克力,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别哭,这是我妈妈给我带的巧克力,我不喜欢吃,送给你吃!”
奚望再一看,女孩手中的巧克力已经没了形状,变得软软嗒嗒。
女孩小手把包着的纸拽开,巧克力变成液体,滴滴下流。
女孩赶紧把小手上的巧克力连着糖纸部塞到他的口中道:“哥哥你别哭了,以后我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我的妈妈就是你的妈妈,他们会象爱我一样爱你的。”
小手是黑色的,也蹭了他一身粘粘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