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楚浸染来的这么快,突然看到楚浸染的身影,江南的心,仿佛在那瞬间有了支撑自己的主心骨。
“浸染,刚刚烙烙的主治大夫说烙烙恐怕不行了,浸染,咱们应该怎么办呀?”
江南说着这话,楚浸染感觉江南的精神是涣散的,声音也变得空洞很多,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怎么办?找烙烙的主治大夫问问情况。”楚浸染打定主意,问着江南:“烙烙的主治大夫呢?”
“不知道呀!他刚刚跟我说两句,就走了。”
楚浸染见江南一问摇头三不知,知道不能责怪江南,她走到重症监护室玻璃墙,向里望去,里面只有一个护士在忙碌着。
楚浸染的眼睛无助地望向奚望,希望此时的奚望能拿出主见来。
奚望见此,拿出手机翻看着,然后走到一旁拨打着电话。
只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一个人,急切匆匆向楚浸染几人走来。
“鲁院长,你好,惊动您的大驾,实在不好意思。”
奚望向前一步,伸出两手,热情地招呼着一位身着白大褂,满头银发的老者。
楚浸染看着老者胸前挂着的胸牌子,果然是福安医院鲁沐白院长,楚浸染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