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乐乐果然把陈主任请到了房间,陈主任翻看着烙烙嗒拉的眼皮,又用听诊器听着烙烙的肺部和心脏,脸色越来越凝重,然后拿出体温表,试了一下烙烙的体温,烙烙体温在上升,已经39.7度。
陈主任摇头道:“这孩子怎么比重症监护室那孩子病情还严重?请问孩子家长,这几天带着孩子到鸟类比较多的地方了吗?”
楚浸染目光直直射向江南,江南无助地点头道:“我们并未接触,只是到灌林丛中躲了一会儿。”
“躲避一会?躲什么?”陈主任皱起眉头,看着江南嗫嚅的样子,叹息道:“你这一躲,孩子只恐有生命危险呀。”
说着陈主任转过头,对楚浸染说:“楚大夫,孩子先检验吧!查个血、尿,做个胸透,我要了解孩子的面情况。”
楚浸染点头同意。
陈主任打开电脑,进了自己的系统,打印了一堆化验单和影像单,对楚浸染说:“做个面的血液检查,生化项目查肌酸激酶,乳酸脱氢酶,天门冬氨基转移酶,丙氨酸氨基转移酶,以及c反应蛋白,肌红蛋白。肺部做个胸透,再做个病毒分离以及咽拭子检查。”
老专家听着烙烙的咳音,看烙烙飞溅出带血的唾沫,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