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去了,到我那儿卧一会吧!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吕卓越问老何:“老何,你回家吗?刚刚嫂子打不通你电话,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啦!问你在哪,我如实回答了。”
“什么?吕卓越,你这是要害死我呀!坏了坏了,真是坏了。”说着老何如无厘头的苍蝇般乱跑乱窜着。
果然,从楼旯旮处闪出一个人影,扑向老何,把大伙都吓了一跳。
“你个何似仁,你不是人,你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让我和儿子见不到你一分钱,你真的不是人。”来人连抓来挠,连推带搡,大声喝斥着老何,把老何推得身体抵到树干上。
众人都皱起眉头,不知怎么回事,连忙拽开来人,把老何护在身后。
老何并未怕这个女人疯闹,他扒开人群,一跳八丈高,气焰更嚣张:“儿子已经三十岁,还做啃老族,有你这样的妈,儿子一辈子都长不大,当初我若知道是这样一个好吃懒做的儿子,我还不如射到墙上,把它撞死算了。”
听到这话,老伴追着老何,连哭带叫道:“如今,你家不回,天天在外面晃当,把我和儿子都当成了仇人,何似仁,你上山下乡的那会怎么就没人答理你?现在你嫌弃这个家,嫌弃我和孩子,晚啦!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