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连忙摇头道:“院长,我没你那么潇洒,我也玩不起,而且,我已经有朋友啦!院长,您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回了,明天的颁奖仪式,底主任能代表我们医院参加吗?”
眼镜片下,曾意轩用那双眼尾向上翘的单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楚浸染,半晌才失落地叹息道:“没想到,我第一次表白,就遭受灭顶之灾,楚浸染,你失去一个做院长夫人的资格,你会后悔终生的。”
楚浸染谦逊地笑道:“小时候,有位算命大师替我算过命,说我命硬,克父克母克老公,院长如若想试,那就从我们试婚开始?”
曾意轩一听,连忙结结巴巴道:“那是伪科学,作为一个医务工作者,你也相信?”
曾意轩盯着浸染仔细看着,仿佛在研究着浸染的面相骨格,一会儿摇手道:“你回吧!明天的颁奖仪式,我到时再看看有没有时间参加,先让底主任代表我院去吧!”
浸染一听院长松口,赶紧逃逃逃,油下抹油般溜出院长办公室,回到基因室,拍着自己胸脯道:“没想到,本姑娘都人老珠黄了,还能钓到个金龟小院长,只是,这个院长真开放:小楚,咱们来个试婚好不好?”
楚浸染把曾意轩的话又说了一遍,浸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