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浸染见江南说完这些话,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仿佛历尽万世劫难,百世善缘才得以重生,却有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的迷茫。
楚浸染心中流泪道:“弥补,说得好听,人死啦怎么弥补?弥补得了父亲,母亲呢?怎么去弥补?
江南又小啜了一口葡萄酒,乞求道:“楚姑娘,我就要去自首了,临走之前,能否让我见一烙烙?生而未养,此生遗憾,望你成烙烙陪我一段时间,我走后,烙烙还让你抚养,我看得出你对烙烙很好,交给你,我放心。”
江南哀求哭音浓浓,让人不忍听闻。
“就让我抱一抱我的烙烙吧!生下他不久,我们就被迫分开,我并不是个好母亲,睡梦中我都拼凑不出他的模样,楚浸染,我求求你,你把他抱过来,让我带一带,这一年多,烙烙颠沛流离,我感同身受,烙烙是个有妈的孩子,在我离开他之前,请你告诉他,他是个有妈的孩子,他的妈妈宝贝过他。”
看着楚浸染沉默不语,江南强调道:“烙烙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呀!你难道这么狠心,让他见不到自己的母亲?”
听到这话,楚浸染忍俊不禁,笑个不停,好一会儿,才对江南说:“江女士,你的洗脑太成功了,我狱中的父亲到现在还在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