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若不把你带过去,我小姨还不把我给大卸八块,然后再告诉我老娘,我老娘又得对我狂轰乱炸。浸染,求求你,随我走一趟吧!”
路子仪正和楚浸染拉扯着,江南从一辆红色的出租车上走下,来到楚浸染身边,柔声对楚浸染说:“对不起,小楚,子仪问了你们科室同仁,知道今天晚上你不值班,就打电话让我过来,浸染,我的家离这儿不远,咱们能平心静气,到我家好好谈谈吗?”
楚浸染抬眼瞄了一眼江南,夸张地油笑道:“哦,是江女士呀!说起来真是好笑,我们又不认识,何必大张旗鼓,跑到医院门口等我,我们熟悉吗?有话聊吗?聊得来吗?”
江南期期艾艾,然后低声下气地哄着楚浸染道:“浸染,走,到阿姨那儿坐坐,就当认认我的家门,你和子仪的事我也听说啦!你是个好姑娘,我这个做小姨大力支持,走,到我那个蜗居喝杯茶总可以吧!”
浸染冷笑道:“江女士客套了,如果江女士的房还称为蜗居的话,那世界首富财产都得缩水一大半,对不起,江女士,我很忙,咱们下次再约吧!”
浸染想都没想,拒绝了江南的提议,看着眼前蒙蒙胧胧瘦弱身影,如寒风中一棵孤单的小树,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害得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