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浸染缓步而行,思考着后面的言辞,此仗必须打得江南方寸大乱,自己才能占得先机,父亲母亲的事才能摸得一清二楚。
刚下电梯,就听检验科喧哗声忽然变静,浸染狐疑道:“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不正常?”
正想着,忽然看到有个人影“嗖”飘进生化室,生化室的门被很快的关闭。
浸染皱起眉头道:“是贼吗?这贼怎么夜里不偷东西,早上过来偷?不对,肯定不是贼,那又是谁?青天白日,难道聂小倩在飘?”
浸染果断地推开生化室大门,青丝彩带泡沫喷彩从头落下,把浸染吓个大跳,检验科十几个大夫拍手大笑,然后又齐声大喊:“楚浸染,楚浸染,楚浸染。”
浸染傻笑道:“你们难得来这么早,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你们都疯了不成?”
“疯了,楚浸染,你这个疯子,阅片大赛竟然拿了个市第一,赶紧想想获奖感言,先在此彩排彩排。”
浸染捂着脸,惊诧地高叫道:“什么?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在骗我吧!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绿萝醋醋地走来,酸酸地说:“怎么不是真的,凭你的水平,不能够呀!楚浸染,对这次阅片大赛,赶紧发表发表心得体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