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染叹息道:“什么时候都没有空,过两天,我要带烙烙出去一趟?”
路子仪敏感道:“出去?上哪儿?几天?”
楚浸染调皮地对路子仪道:“估计烙烙要在那儿长住了,就是不知道烙烙喜不喜欢大山里的家。”
路子仪听得云山雾罩,皱着眉头试探着问:“楚浸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你的意思是要把烙烙送进大山呀?”
楚浸染点头笑道:“对呀!我一个大姑娘,带着一个孩子算怎么一回事呀!姑娘不是娘,还得嫁情郎。那家人已经来看过烙烙了,喜欢烙烙跟什么似的,我这两天就带烙烙过去,大山里,空气真是好,吃物也新鲜,还有鸡鸭鹅,什么奶牛山羊,我看过照片,和你承包的大山一个样。我先陪烙烙过去,等烙烙适应了我再离开。”
“楚浸染,你就作吧!别把烙烙作出什么三长两短来,你就后悔去吧!”
看着路子仪脸色已经变,楚浸染在心里笑开了花:“小样,我整不死你,难道还整不死你小姨,看你小姨的嘴有多紧,我用此计,就是为了翘开你小姨那铁齿钢牙,待把一切真相吐露,我再把烙烙接回来。否则,亲娘装淑女,淑女变亲娘,淑女家还被她弄个家破人亡,这世道,一人所搅,部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