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笑道:“主要是基因室的老何,老伴又过来搅事,搅得老何这两天血压有点高,你去换换他,让他好好歇会!”
楚浸染点头道:“好。那我先去用点餐,一会儿就到基因室替班。”
底雨格点点头:“去吧!”
浸染走到院职工食堂,要了一荤一素一汤外加一碗米饭慢慢吃着。
这几日何曾好好吃饭,而面前的这一小碗米饭更是难以下咽,所幸,把米饭泡到汤里,坚持让自己吃一点,只有吃下去,才有力气活;只有吃下去,才有力气干活;只有吃下去,才有力气带烙烙。
楚浸染叹息道:“烙烙?是的,烙烙又怎么办?估计烙烙又得重新找阿姨了。”
晚上下了班,楚浸染向御旨坊小区准备去接烙烙。
走到凤穿牡丹楼电梯间,楚浸染随电梯而上,来到808房间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门有节奏地响了三声,
一会儿,门开了,路子仪母亲的脸露了出来。
果然,脸上再无往日慈祥,而烙烙口水横流,正沿着沙发,啃着手上的饼干。
楚浸染客气而虚弱地问候着:“阿姨你好,我回来了,这多日辛苦您了,我过来抱烙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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