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却不见了。
透过大玻璃窗,绿萝见底雨格已经换好衣服,挎上包,正向电梯间走去。
绿萝突然发现,为什么底雨格的脚步显得如此沉重?
………
探视完父亲,又回到了北京,浸染只觉得精神疲惫,身体要倒。
再看手机,无数个路子仪电话,让浸染更觉疲惫。
不想接,不能接,接了又说什么好呢!可是不接也不行,都不是个办法。
浸染想了一会,觉得还是要打这个电话,首先告知自己平安回京,然后再问问烙烙这几天怎么样吧!
逃避终究不是个办法,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浸染叹息着回拨了过去,手机响了,一声、两声、n声的呼叫变成请留言。
浸染皱着眉头,看了看手机,手机已经自动挂断,浸染惶恐的心头又增加了些不安。
浸染抚着头,木然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要干什么,浸染发现突然没有烙烙和路子仪的生活是那么的孤寂。
过一会儿,浸染再拨路子仪的手机,还是没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烙烙有什么麻烦吗?”
浸染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再拨,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