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晨谨小慎微地看着浸染,又偷偷瞄了瞄周围的警官,行为猥琐,目光恍惚。
见周围警官并未刻意盯着自己,沉默一会,楚逸晨偷偷低声问浸染:
“烙烙,接到了吗?”
浸染轻轻点点头。
“那烙烙好吗?”
浸染继续点点头。
沉默一会,浸染打起精神追问道:“烙烙可是我弟弟?”
楚逸晨对面浸染射来探索的眼光逃避着,最终平复了自己思绪,变得坦然,眼光也变得从容,然后老泪纵横叮嘱浸染道:“我知道你难,但你必须好好把你弟弟抚养长大,父亲就是为了他,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你必须要善待他。”
浸染闭了闭眼睛,身形微晃,好不容易才镇静下来,追问道:
“告诉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沉默加沉默,楚逸晨在逃避。
浸染继续追问道:“你的那个她,是不是叫江-南?”
楚浸染一字一顿,仿佛用尽身力气才吐出那两个字,“江南?”
楚逸晨听了浸染问话,神情惊诧,身形不稳,戴着手铐的手不由自主的痉挛,手铐竟然把他的一 你现在所看的《检验科变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