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仪又在浸染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浸染惦起脚尖,回吻一下路子仪,哄着路子仪道:“相思枫叶丹,若天天在一起,哪里还知相思苦?若不知道相思苦,哪里还能珍惜在一起?”
路子仪拽过浸染,走到躺椅上,又给浸染倒了杯法国干红,递给浸染道:“浸染,你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突然回老家是啥事吗?是你老家父母出了啥事还是别人出了啥事了?”
浸染逃避地转过头,指着对面新央视大楼的灯光道:“子仪你看,看那束流星。”
“流星?”路子仪看着央视灯光如束束流星转眼滑过,心中飘过一丝不安,他曾经听人说过流星是个不吉之物,只有通过许愿,才能把秽气带走。
这些稍纵即逝的灯光,预示着什么?难道是浸染家真的出什么事了吗?要怎么许愿才会摆脱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浸染——”
路子仪的话音还未落,浸染就用手捂住了路子仪的嘴,低沉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我是碰到比较棘手的事,但此事到现在我还未理清头绪,原谅我,等着我回来,等着我弄清此事的来龙去脉,我必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看着夜色下浸染的那份单薄,仿佛臂膀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