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分钟了,应该不流了吧!”
说着,绿萝打掉烙烙手上棉签,然后又大声叫道:“不对呀!浸染,怎么烙烙手上的血还没凝住,烙烙的凝血系统也太差了吧!”
浸染赶紧又拿了一包棉签走到烙烙面前,看了看烙烙流血的手,见血还四处外散,用棉签擦了擦,一会又见血流了出来,只得让绿萝压紧,好一会,绿萝才松了口气道:“妈呀!终于不流了。”
绿萝再看浸染,浸染若有所思地看着烙烙,眉头已纠正成球。
“绿萝,你不上班怎么又跑过来了?是不是闲得没事干太想上班了?”吕卓越追问道。
“哪了,那个任须臾过来检查身体,做核磁共振和ct,前面队太长,人太多,我问了,大约还要两小时间,于是我们俩就去逛水木广场,没想到碰到了烙烙,才知道那个帅哥是姐夫。”
“姐什么夫?胡说八道。”楚浸染赶紧制止,然后看向外面道:“他们俩都在外面?”
绿萝笑道:“他们俩一见如故,道成了哥们。”
吕卓越走到绿萝身旁神秘道:“唉,绿萝,真的和那个任须臾好上啦?”
绿萝笑道:“好什么好呀!只不过他求我带他看病而已,他那个状况,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