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什么对呀!”绿萝牙尖嘴利地接过任须臾的话头,爆炸道:“你高深,你莫测,你神秘,你的电话号码不外传,你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拿着化验单,满世界找你,那白家那么大个别墅,人来人往,竟然没有人知道任须臾是谁,任须臾在哪里,十点钟之前送达,你玩我啦!你玩我最后却玩到了你自己。”
绿萝扑到任须臾面前神气活现,接着道:“我就是故意的,你怎么着?这时有个女人向我走来,说她可以替我转交这份化验单,见不到你,这份化验单只要能平安到达你手,那我还有什么犹豫的呢,于是我就把化验单交给了那个女人,在我转身准备回返时,才知道,那是白漱漱的妈。”
任须臾叹息苦笑道:“那是白漱漱的妈,果然你把化验单交给了白漱漱的妈。”
“白漱漱的妈好狠呀!在漱漱的乞求下,她家好不容易答应我们订婚,却都被这张单毁了。”
任须臾满目含泪继续道:“从那一刻起,我从天堂跌到了地狱,白漱漱的妈在我牵着漱漱的手走向宾客的地时候,打开了化验单,当众宣布我无米青的事实。”
任须臾支着脑袋,声音变得颤抖。
“她一直不同意我和漱漱来往,总觉得我的出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