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在心里继续抗拒道:“更何况,我绿大夫这一上午的出场费还无人给呢,难道让我绿萝贴车马费不成,不行,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信物交给面前这个女人。”
“来,这是你一上午辛苦的车马费。”中年女人一招手,果然有人送来n张红票票。
“红票票!亲爱的红票票,就数你最亲啦!”
绿萝瞬间没了节操,慌忙用手接下了红票票,随手把装有检验报告的文件袋交给了眼面前的女士,并负责地叮嘱道:“阿姨,请您务必把这份化验报告单交给任须臾先生,谢谢您!那我先行告退。”
女人无声点头。又做了个“请”的姿势。
绿萝转身,在一瞬间,突然想起,然后快步追到女士身边,陪笑又哈腰道:“请问阿姨,若任须臾问起化验报告去了何处,我该如何作答?”
中年女士一听,对绿萝玩味地笑笑:“你就告诉他,他丈母娘把化验单拿走了。”
“丈母娘?白漱漱的妈?坏了,这化验单怎么落到她手上啦?她若看到化验单检查结果,那任须臾还有活路吗?不行!必须把化验单追回。”
绿萝就这么一晃神,再转身,那位优雅的中年女士已经不见了。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