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鹿叹息一声轻轻道:“对不起,大夫,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以为我能行,我以为我这个毛病现在已经不是个事,却不料,我的心理还是接受不了针和血。”
一旁的男友,见陆小鹿舒醒,扑了过去,拿起陆小鹿的玉手亲吻着,流着泪道:“小鹿茸,你吓死熊宝宝啦!熊宝宝以为我的小鹿茸再也醒不过来了。”
陆小鹿对男子展开一脸娇媚的笑容,然后歉意地用眼光扫过眼前的人,随意地问浸染道:“那位替我抽血的大夫呢?吓坏了吧!”
浸染把棉签拿起细看,见陆小鹿的胳膊已经血凝,细心地替陆小鹿针眼处又贴了一张止血贴,然后对陆小鹿说:“你的男朋友一记窝心脚,把我们那位抽血的大夫从亚洲踹到了非洲,踹的头破血流、心脏俱损,陆小鹿,你说应该怎么办吧!”
陆小鹿一听,睁大的眼,用责备的眼光看着她的男朋友。
这时,就听打抱不平的患者道:“已经报警了,估计警察正向这边赶。”
听完这话,浸染再抬眼,见那男子正悄悄向外撤离,浸染安顿好陆小鹿,站起身来,一个虎扑,抓到那男子的t恤,然后用脚一绊,那男子脚向后一滑,身子向下一栽,磕到长椅背上,又从椅背滑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