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妈,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把那孙子整来。”
路子仪雄纠纠,气昂昂,走进洗浴间。
检验科门口如往常一样排着队,放着标本,拿着化验单。
绿萝将吕卓越、楚浸染、底雨格采来放到试管架上的血,放到离心机中,一会儿,离心机停止,绿萝根据试管的颜色,将这些血分散地拿到生化、免疫和基因检测等各科室。
绿萝回来,见浸染站起身来,神情疲惫,额头湿透,遂问楚浸染道:“怎么啦浸染?又一夜未睡?”
浸染摇摇头道:“一夜未睡再加状态不好,真怕给患者扎两针挨揍,还行,坚持下来了。”
绿萝一听,接着问:“孩子呢?第三天了,烧退了吗?不拉了吧!”
浸染点头道:“拉道是不拉了,只是还有些低烧,我把他放到护士值班室床上睡啦!我让刚下夜班的小微替我看会。”
“你这样上班也不是个事呀!”
“是呀,我正在想办法。”
这时绿萝听到吕卓越在叫:“绿萝,替我抽会血,我去个洗手间。”
“好的,你去吧!”
吕大夫走进旁边的换衣间,先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水,然后从包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