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挤在她和马路牙子中间,她害怕这车又会转瞬即逝,一手拽住倒车镜,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们。”
车窗‘哗’声落下,风雨随即潲到里面,刚探出头的司机向里一缩,又把车窗关上,浸染心内一沉,觉得再无希望,只得再次哀求道:“求求你,这位先生,救救我们吧!”
车窗再次慢慢降下,浸染听到里面人大声地问:“你们怎么啦?怎么会在马路中央?带着孩子,抱着煤气罐,想玩打劫呀?”
浸染见车窗里人还能开着玩笑,知道有了希望,使出身的力气对车窗里人道:“先生,我的裙摆被搅到了车轱辘里,一动不能动,您有剪刀或什么利器,帮我割一下裙摆行吗?”
窗内人一听,车窗关闭,随着他车窗的关闭,浸染的心又陷到黑暗里。
就在这时,suv车门打开了,一个人撑着雨伞犹豫一下,还是跳到了水里,走到浸染身边,替浸染撑起一片无雨的天空。
浸染抹了把脸,这才看清来人手上拿着一串瑞士器械。
浸染见他打开其中一把瑞士器械,变成瑞士军刀,他让浸染拿着伞,低下了身子,沿着浸染的大腿一路划开。
浸染把伞移向孩子和来人,然后僵硬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