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地铁的楚浸染终于松了口气,在众人挤压般的前呼后拥下,一夜未眠的楚浸染顿时觉得气不够喘。
“在这地方,头脑严重供血不足,得找个相对不挤的地方,透透气。”
“让一让,让一让,女士,您下车吗?不下车请让一让。”
还未等楚浸染同意,一股巨大的下车流把她连推带搡,弄到了地铁的后门处。
“身的虚汗,都要虚脱了,还行,这儿人相对来说少点。”
楚浸染解开领部钮扣,大脑瞬间呼吸到空调的一股凉风,晕沉的大脑才觉得透过气来。
楚浸染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着额头的虚汗,眼睛一瞥,却见一个男子蹲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拐角。
楚浸染心道:“这么挤的车箱,此人占地面积这么大,早高峰时间,还这么不自觉,真不是个好鸟。”
“先生,先生,你怎么哭啦?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
楚浸染抬起头,果然从人群的缝隙望过去,一个三四十岁,满身尘污的男子正在无声抽泣,抹着眼泪。
地铁到站,这站下车人特别多,下车上车,转眼空着的车箱又被挤得水泄不通。
楚浸染正好被上来的人群撞到抹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