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武昌不知何时走了,屋里只剩下月琉璃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她已经醒来,见林飞安然无恙,毫无光泽的眸子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脸上浮现欣喜之色,只是想不通白素素怎会放过他。
“白素素没对你动手吧?”
林飞过去坐在她身边,扣住脉腕,不动声色的检查身体状况。
“别提了,她已不是原来的素素,我身上这些划伤,都是拜她所赐,想不到啊,他的实力远远在我之上,拼尽力也干不过她,不过你放心,拼智慧我甩她几条街去。”
“你经脉受损,得及时帮你修复,你要做的就是睡一会,一觉醒来,保管恢复如初,不留任何后遗症。”
月琉璃乖巧的闭上眼,任林飞医治。
冷月没留下,退到门外给林飞守护,不让任何打扰。
此时此刻,京都军医院,仅天组队员至少一百号,散布于院内及月琉璃所在楼层,为捉拿白素素,方国柱几乎调来天组部家底,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为牺牲的队员报仇。
月武昌也调来飞狼特战队,上空有几武装直升机警戒,在医院外围,六辆装甲车待命,周边至少安排有四名狙击手,白素素一旦出现,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