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拿过啤酒,拇指放在瓶盖下沿,刚想顶开,抬头望了眼冷月,在冷月注视下,张开大嘴,含住瓶盖,原本一下就能咬开的,他却足足用了一分钟,吧嗒吧嗒嘴,递给冷月。
喝过白酒后,冷月整张俏脸涨得通红,眼里竟流露出柔情一面,从未想过跟林飞间接香吻,二话没说,啤酒又下去大半。
林飞眉头深锁,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不是喝酒过敏吗?”
冷月放下酒瓶,一双秋潭般的眸子盯着林飞,“不用你管?死不了人,喝啊,你酒量不是挺大吗?奉陪到底。”
说完,拿起酒瓶又要对嘴吹,林飞再次夺走,张开大嘴,部倒入口中。
“我心里难受,你捣什么乱?你过敏了还是我的事。”
“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有坚强的活下去,喝醉酒有个屁用,是懦夫的一种发泄方式,你要明白,无论你如何虐待自己,华老他们永远都不会活过来。”
林飞眼眶一红,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很好,军医,我白鲨陪你醉一回。”
冷月又取出一瓶啤酒,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下,瓶盖开了。
林飞微愣,她不是咬不开吗?望着嫣红的嘴唇,呆呆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