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搜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认为林飞一行,彻底丧身湖底,又请来打捞队,钱没少花,连只鞋也没捞到。
在岛上住了三天,黯然离去,他要去宛南,找寻林飞亲人报丧。
一路上,紫荆花不离柳三婆左右,甚至上厕所都跟着,没机会打电话。
林飞给她的药方中,大部分中药店都有卖,唯独龙血草买不到,柳三婆心里挺忐忑,月牙山那么大,去哪儿找,好在林飞让她找一个叫瑛姑的人。
一天后,抵达宛南,二人就先去哪发生分歧。
柳三婆的意思先联系上瑛姑,而紫荆花要求直接去月牙山,最终柳三婆妥协,不过,她有个要求,多天没洗澡,找家酒店冲个澡,顺便休息下。
紫荆花年纪也不小了,虽然体质好,也架不住舟车劳累,就在车站附近找了家钟点房。
柳三婆让紫荆花先洗,她不去,自己只好走进洗澡间,关门那刻,紫荆花拦住,示意不用关。
“你想偷看我洗澡不成?”
愤然的关上门。
紫荆花守在门外,倚着门框听了片刻。
柳三婆进屋后,拧开喷淋,响起哗哗水流声。
匆忙洗了几分钟,拿起林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