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飞和海谷子没有异常,门口那位仔细在二人身上扫了眼,又退了回去。
“为何抓个小屁孩回来?在任务之列吗?”
说话者竟是一个女人,长着一双大眼,看不出年纪。
“算是顺手牵羊,他的医术甚至比玄医门门主海谷子还要厉害?我敢保证,所抓的那些医者,论医术都没他玄乎,首领绝对会满意。”
给予如此高评价的竟出自侯姓老者嘴里。
“我有同感,那小子在医学上的造诣,势必达到令人仰望高度,他伤势严重,紫荆花,你要治好他伤,不能让他在途中死掉。”
紫荆花即那位蒙面女人,眼中浮现复杂之色,望了眼东屋,起身再次走了过去。
林飞和海谷子正侧耳倾听,立即尽可能伪装自身伤势。
叫紫荆花的女黑衣蒙面人,径直走到林飞身边,扣住脉腕,沉心感受了会。
随后,又检查海谷子伤势,眼里疑云更浓,起身退回院中。
“的确伤的不轻,你们下手那么狠干嘛?”
紫荆花质问道。
“你错了,不是我们打的。”
二人极力否认,因为他们组织明文规定禁止虐待医者,更不许